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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高考热点素材精华(4)

时间:2018-05-05 15:30 点击:
这些天,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被一张来自九寨沟地震灾区的照片刷屏了——尘土飞扬的路上,游客在撤离,一名身着迷彩服的战士矫健地反向奔向险区。有报道称,与“最美逆行”同框的本地客车司机也是几次折返,帮游客找

这些天,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被一张来自九寨沟地震灾区的照片刷屏了——尘土飞扬的路上,游客在撤离,一名身着迷彩服的战士矫健地反向奔向险区。有报道称,与“最美逆行”同框的本地客车司机也是几次折返,帮游客找东西,“尽力减少游客的损失”。

灾难来临之时,迅速离开危险境地是人的本能。然而,在人们向远离灾难的方向奔逃的同时,总有一些人迅速开启“逆行模式”。他们是参加救援的官兵,是抢救伤者的医护人员,是第一时间报道灾情的记者,是每一个身负“逆行”职责,明知危险却必须“偏向险中行”的人。

不顾安危、冒险挺进,对“最美逆行人”的境界和精神,再怎么褒扬也不为过。但是,把他们的举动放到其职业身份中去观察,就会发现,“危难中的最美”并不陌生。它其实就是他们所代表的职业、群体的正常精神状态和做事原则。正如照片中那位“最美逆行者”所言:逆行只是忠于职守。

因为职责在身,在历次抗洪抢险、地震救援、火灾扑救中,我们总能看到人民子弟兵出生入死、冲入险境的身影。因为职责在身,接到指令,医护人员、媒体记者总是第一时间赶往现场,没有什么犹豫。那个靠着灌木丛睡着了的医生,是千千万万医务工作者的缩影;那个在余震中一边跑一边拍摄影像的“拼命记者”,是千千万万新闻工作者的代表。如果用心去搜集、整理,每一次危难中,我们都能找到一个个“最美的逆行”的画面。往宏大了说,这种美是崇高、伟岸;往细微了说,这种美是对职业的坚守和忠诚。

特殊时间背景下,一个对逆行者而言“再正常不过”的行动被公众聚焦,似乎很稀缺。实际上,这种忠诚和坚守本就是一种“常态”,只不过很多时候被人们忽视了。灾难发生后,普通人可以迅速逃离,但是对身处特殊岗位、肩负特殊职责的人,逆行而上就是必须为之。

越是危险,越显忠诚。“最美逆行人”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群体。在一些公共场所,国家有关部门为什么专门设置了“军人优先”“记者优先”“教师优先”等优待窗口?对其忠诚和坚守的尊敬是原因之一。令人遗憾的是,时下有一些人对此表现出不理解、不支持,甚至说怪话。危难过去后,莫忘“最美逆行人”。我们可以穷尽最美好的词汇赞美照片所定格的“最美逆行”,更要把致敬的目光投向他们背后的职业、群体,多一份朴实和真诚。

以“工匠精神”锻造文学语言

如何让文学语言变得鲜活、灵动、丰富呢?我以为,文学语言不应丢弃汉语的深厚传统,要善于从现代书面语、地域方言、古代汉语、日用口语等多种语言形态中汲取鲜活丰富的活性元素,在“陈言务去”的表达驱动下,熔铸为自成一体的特色文学语言

文学界存在一种误解,认为文学创作就是虚构故事,把故事编得好看就够了,似乎越来越少有人提及文学语言。随之而来的就是很多文学作品对语言的不讲究。加上网络化、娱乐化用语的大量运用,使得文学语言渐有粗鄙化、简单化和平庸化之嫌。对叙事文学而言,构思故事当然是必需,但故事是通过语言传达出来的,语言是文学的全部肌体,是文学的活的灵魂,或者说,故事、思想、意蕴、风格、主题等等,归根到底都体现在语言上。

文学之美首先体现为语言之美。一个成熟的作家,首先应该是一个语言使用的方家。作家贾平凹书房内矮小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很小又很厚的笔记本,笔记本上记录的是用钢笔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,这些小字是干什么用的呢?每天的练笔。这练笔不是正式文章,而是三五个句子,随时想到随时写,不为作文,不为发表,只为练笔。其实文学语言就是这么积淀来的。语言积淀另一个重要途径是阅读文学经典。对于有志于文学者来说,读文学经典,关键在品出语言的味道、语言的魅力、语言的美感。

古往今来的经典文学作品,往往一开头就能见出作家语言功力的高低和语言风格的取向。譬如鲁迅的《故乡》,开头一段写景,语言就很见功力:“时候既然是深冬;渐近故乡时,天气又阴晦了,冷风吹进船舱中,呜呜的响,从篷隙向外一望,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”鲁迅以中国画中的大写意手法,以极简括而冷峻的笔调,将故乡萧索的冬景与荒村勾勒于纸上。这短短不足200字的冬景描绘,即用了大量具有拟人化特征的词组:深冬、阴晦、冷风、呜呜作响、篷隙、苍黄、荒村、活气、悲凉。鲁迅的这段文字,夹杂了不少表示特征的形容词,生动之极。这寂静的荒村,马上就活起来了,具有了某种人格化的特质。鲁迅的语言体系,是对绍兴官话和现代白话的融会与改造,虽已属纯然的现代白话,但这白话,并非一般的俗语和口语,而是经过高度修饰、提炼和改造了的文学语言。鲁迅对现代白话进行了文学的塑造,并形成了自己风格鲜明的语言范式。

与之相异,魔幻现实主义作家马尔克斯长于情景跳跃式和时空交错式的语言。《百年孤独》的开篇就为我们呈现了这样一种荒诞式的情境:“多年以后,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,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当时,马孔多是个20户人家的村庄,一座座土房都盖在河岸上,河水清澈,沿着遍布石头的河床流去,河里的石头光滑、洁白,活像史前的巨蛋。”这样的跳跃式语言,超越了历史时空。如果用电影来表现,则需要换无数个跳跃式的镜头来表现。“多年以后”“遥远的下午”,这样的语句,将读者带入了一个时空倒错的悠远情境中。“多年以后”属于未来式,“那个遥远的下午”则属于过去式,马尔克斯将过去、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在一句话中呈现,他以这种荒诞叙事为开端,奠定了《百年孤独》整个的文学基调。不过,马尔克斯所叙述的,其实是现实与荒诞的交织。当说到马孔多这个村庄时,马尔克斯用的是现实主义手法,语近平实,但句末一转,“活像史前的巨蛋”,突然又将笔调转入荒诞。此种突兀的文学语言,在《百年孤独》中比比皆是。

文学大师就好像建筑巨匠,一定对语言有一种如琢如磨的“工匠精神”。反观我们的语言态度,一个越发明显的事实是,我们的文学语言乃至生活语言,似乎正变得越来越贫乏、干瘪,汉语本身的简洁之美、音律之美和灵动之美,已然十分难得,到了需要十分警惕的地步。比如,今天的汉语文学在词汇的丰富程度及内涵上,已日渐萎缩。比如表示看这个动作的词汇,今天的文学作品中,一般只有三五种,而在古代汉语中,则有数十种之多,诸如睨、瞟、瞄、眨、瞪、眺、睬、瞥、盯、睹、瞭、眦、瞋、眴、睇、觑等等,且不同词汇皆有微妙的动作差异,生动形象,姿态万千。在古代典籍《山海经》《水经注》中,描绘山势、水势的词汇有几十种之多。这在今天的词汇里是极为少见的,但其涵义的丰富性却十分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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